Shawn @ Silent Hill

回忆是相逢 忘记是自由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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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Shawn @ 2012-01-09 08:37

今天本是我跟你的五周年纪念日,是真正纯粹的五周年恋爱纪念日。

照我们的常规,今天应该是去哈根达斯一起吃一份雪糕火锅的日子。今天早上异常寒冷,冷到可能你已经忘记雪糕火锅的味道了吧,你甚至是不是也忘记了今天?忘记了五年前的这一天,你在松泉公寓的房间里凑过来对我痞痞地一吻?

我还记得刚来深圳的时候,在东门那个破旧的小旅馆的床上,之前那儿有一块AGENOW的广告牌。我躺在你的身上,跟你说着上一段只有四个月的恋情,然后要你答应我,这一次拍拖一定要超过四年,你笑着说好。我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四年后的今天,竟然一语成谶。所以你给我带来的最大教训,我想应该是下次至少要说个十年吧,呵呵。

不过你放心,即使你已经不记得今天,我会伤感,但也不会生气。因为我一定要让自己相信,上帝让你离开,是因为你还不够好,所以他一定会还给我一个更好的人,我想我应该已经找到了,等到繁华落尽的那一天,希望我在街角偶遇到你的时候,还能和你相顾一笑,再擦肩而行。


 
Shawn @ 2012-01-04 04:00

到现在已经是整整第五个月了,然后在今天我便听说了你有了新的伴侣,并带着他在众人前面露相了。

其实我不必纠结要不要祝福你们,因为你根本不会在乎我说的话。所以,我还是迅速打消自己那可笑的想法吧。

只希望自己能记住这一刻,如果注定不能拥有,那请让我留住回忆吧。


 
Shawn @ 2011-12-14 02:18

这里九成都不会有人再光顾了,也好,在一片无人光临的花园,耕种我自己的心情。

从8月4号到现在,整整一百多天过去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半年,一年。原来分手的时间也会飞快逝去,慢慢接近,或者超过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彼时,我们站在时光的两岸,也许连打个照面都无暇顾及了。

一直以来,我都没敢好好地去梳理自己的心情。每次一想到一些会让自己的心刺痛的事时,我都强迫自己马上去想点别的,或者让自己的内心升腾出花痴的欲望来克制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

我所能确定的是,你的名字,你的声音,你的回忆在任何地方出现时,都会让我的心猛地一颤,然后脑海一个幽远的声音告诉我,这一切都结束了。

我所能确定的是,在任何时候,我都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不管是在我心平气和地跟你笑谈生活时,还是我赌气说着决绝的言话时,我都不希望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

我所能确定的是,当我想起那晚我打过你,想起我把被子全部扔掉,把你送我的手表丢进垃圾筒,你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桌边流眼泪的时候,我的心里满是心疼,我比你更心疼。我不会告诉你,因为我有自己的骄傲,天蝎咽不下自己的一口气,宁愿以死相搏,可是那些场景却在之后的无数个晚上都让我痛彻心扉过。

我知道,我们都很骄傲,因为谁都不愿向谁认输。我总觉得你应该让我妥协多一点,而你却不这么认为。这么多年,大概真正让我们无法调和的就是这一点吧。

光阴在那过去的五年里赐予我们的,不仅仅是一段段沥满情感的回忆,更是给我们沉淀在彼此生活中完全无法替代的两个地位。所以在你拒绝把你的空房提供给我落脚时,我承受的不仅是SAY NO的尴尬,更是在你心中地位的消失,情感的淡漠。我一直坚信,即使我们彼此离开了,在你心中,我仍是一个对你意义非凡,不可替代的男人,既然你不再爱我,你也仍然会帮助我和护佑我,可从那一刻开始,我的想法被你改变了,可能一切都原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对你,我也许真的不再重要。

以前我觉得为旧爱而封闭自己的内心很可笑,但现在却发现自己慢慢有一点这样的倾向。我很恐惧走进一个陌生人的世界,很害怕去了解他们,也很害怕让他们走进我的世界,外表看起来多么收放自如,却无法掩盖我内心自始而终的手足无措。

ANYWANY,我知道我这一生大概都无法等到能够淡定地看着你的那一天,我也不会收回我对你的话,因为我说了,天蝎有自己的骄傲和倔强。我没有怪你,我是失望了,并不是对你,而我对我理想中的爱情,是对我那不知何来的自信。

再没有人能替代你了,真的,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魇,但是,会吗?




 
Shawn @ 2010-08-31 00:26

我知道在广州城市的各个角落散落着一些历史的尘灰,在那些地方,每一个时代的风华,无所谓正义与邪恶,都被或多或少地雕刻了一些下来。

烟敦路,应该是其中之一。

必须得弱弱地承认,是很无聊地在12580的生活播报中看到对这条路的介绍,当时就觉得路名绝美。于是一直惦记在脑海中,到今天终于有空奔去。

大概对美的向往总是难免落入令人失望的俗套。没有我想像中的转角一片紫荆花瓣飞落的场景,也没有密集的民国红砖别墅,甚至斑驳的木棉树影也难以见到。突然呈现在我面前的只是一条静止的小巷,偶尔几座旧式楼宇安然地睡在那儿,周围散开的是一种纯粹的生活气息,纵使再能雕塑时光的巧匠也在难免这里静静地坐下来,把眼光投向灰色的天空。那时,总有些难以名状的思绪在心底偷偷蔓延。

然而,在漫长的人生中,定格在生活中的画面,我们能够铭记多少,又能够忘记多少?


我爱红砖墙

培正小学

一家看起来很有FEEL的西餐厅

律师事务所








 
Shawn @ 2010-08-22 03:07

最近听到郝妹要结婚的消息。

前几年每年都在问她们什么时候结婚,她说总是不能确定,等到今年我开始不再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却突然告诉我她要在九月中旬结婚了。

在那个终究要接纳她的城市。

我说,你没听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她回答,我不想死无葬身之地。于是这个诡异的话题在笑声中结束。

其实我很开心,因为一份爱情的圆满,无论从何种意义上都是值得庆贺的。而且,郝妹有了归宿,以后她会生孩子,组成一个家庭,然后幸福地生活下去,直到生活不再为生活的那一天。

其实我也很怅然,因为婚礼这个词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生命中。我也不会有那么一天,可以藉着爱情的名义在亲人和朋友面前庄严地宣誓一回。

其实我早就慢慢在社会中想开了,但是对于一些刻骨的遗憾,我还不是那么具有免疫力。


 
Shawn @ 2010-08-13 23:11

      初看起来,死刑威慑的效果似乎是一个可以用经验和实证方法解决的问题。但是,因死刑而产生的畏惧的感情是在一个人心里发生的,我们怎么能知道有多少人是因为害怕死刑而停止了犯罪,或者有多少人是因为没有死刑就会去实施犯罪?所以,论证常常只能采取间接的观察和统计在扩大或中止死刑之后的恶性犯罪率是降低还是提高等方式。然而,在这方面却一直存在争议而尚无定论,国外有些调查研究认为死刑降低了暴力犯罪率,也有些调查研究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最明显的一个证据就是许多国家在废除死刑之后,暴力犯罪率并没有上升反而下降。所以,以为死刑对遏制犯罪最有效,可能在相当程度上只是一个人们想当然的“迷思”,它并没有、甚至也无法得到足够的客观论证。而根据我们国家近二三十年的经验,死刑威慑的作用也同样令人怀疑。这些年死刑的罪名趋于增多,判处和执行死刑的力度增大,然而,犯罪、尤其是恶性犯罪的大案要案是多了还是少了?我们的确可以反躬自问:扩大死刑是否真的给我们带来了足够的外部安宁(且不说内心平静)?
        
        而且,鉴于死刑的残酷性质,这种举证的责任是应当主要由支持者来承担的。死刑是一种断然的暴力,如果它不能有效地“以暴制暴”、“以恶制恶”,即便从目的论的观点来看,也没有存在的理由。而一次性的死刑还是持续的终身监禁,究竟何者更具有稳定的威慑力,也还存在争议。   
        
        另外,即便是像死亡这样强度的刺激,人的心灵对之也是会逐渐麻木的。而有时适当减少刺激,较低的刺激也可能发生同样的威慑力量。这方面尺度的掌握自然与时代和国情有些关系。俗称“乱世用重典”,这话有一点道理,但如果迷信于此,就可能摆脱不了乱世与重典的恶性循环,因为重典对社会治乱与否也会有反作用。普通人的心理和行为,在相当程度上是由其所处社会的政治法律所支配的。残酷之法往往造就残酷之民。18世纪意大利法学家贝卡里亚指出,“刑罚最残酷的国家和年代,往往就是行为最血腥、最不人道的国家和年代。因为支配立法者双手的残暴精神,恰恰操纵着杀人者和刺客们的双手”。所以,“刑罚的规模应该同本国的状况相适应。在刚刚摆脱野蛮状态的国家,刑罚给予那些僵硬心灵的印象应该比较强烈和易感……但是,随着人的心灵在社会状态中柔化和感觉能力的增长,如果想保持客观与感受之间的稳定关系,就应该降低刑罚的强度。”


 
Shawn @ 2010-07-20 18:09

在昆虫王国里,有一个物种,叫做“顺螟”。他们占了整个世界的80%,虫海战术使他们强大而又愚蠢。每天,顺螟们辛苦地朝九晚五采集食物和水源来维持整个世界和国王的生存,这本来应该是多么伟大的一群人啊。但愚蠢而固执的个性,种族扩大化的本能,还有劣虫驱逐良虫的恶习,使他们开始自以为是地给世界制造各种各样的框架,他们被权力奴役而不敢反抗,明白自己的低贱而不敢言说,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分享着各自的悲哀却不愿消亡。于是乎,为了自己心理上的满足,他们开始成群结队地组成卫道虫联盟,去镇压和欺侮那些跟他们同样没有权力,但是却天资聪慧,年轻而具有反抗意识,想要脱离“顺螟”种群,想要质疑陈腐秩序,甚至推翻统治权力的“乱螟”。

为什么呢?因为在顺螟们晚上蜗居在各自黑暗的巢穴中时,他们看到了这些乱螟们的眼珠里射出的光芒,这种光芒太耀眼了,甚至照到他们眼球底下,让他们也有一种想隐隐发光的冲动。曾经他们也有这样的眼睛,但是胆小畏惧的顺螟害怕这种光芒招致祸害,于是顺螟们找到了一种叫“成鼠”的动物,用成鼠的血涂在眼睛上,他们就再也没有发光的能力,能够安享每日稳定的食物和水源了。

那些优秀的年轻乱螟,由于与生俱来的天赋和敏锐,让当权的阶层——党参蚣深深恐惧,在正义的力量下他们不敢迫害这些虫才,于是他们轻松地利用了庞大的顺螟的愚蠢,这正好与顺螟们狭隘的妒忌和自卑不谋而合。于是,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暴怒的,温和的,显性的,隐藏的,纷纷指向只占王国5%的乱螟。他们挟带着“成鼠”和“现虱”这两个帮凶,其势锐不可挡,更可恨的是,他们不满足于扼杀乱螟,甚至还专门请来了一种名唤“叫蜮”的飞虫,这种飞虫健而善言,使乱螟不堪声扰,并还能将独有的尾刺刺入乱螟脑内,进行麻痹和催眠。让他们忘掉本身的智慧,从而变得和顺螟的智商一样低下。

当权的党参蚣的默许,庞大的顺螟组成虫海攻势,成鼠和现虱四处伏击,还有叫域的阴险可怖,究竟弱小而又承载着正义与智慧之光的乱螟能否在这场围剿中生存呢?没有人知道,因为这场战争仍未结束,还将一直持续。只是我一向相信,光明将终结黑暗,智慧也将终结愚昧,在这个过程中,动荡和流血是不可避免的,只有庸人才会惧怕;而所有的智者,都将毫无保留地将手伸向星空中永恒的光辉。



 
Shawn @ 2010-01-01 03:57

又是一年春来到,不知故乡可安好?

如无意外,今年的春节我又将在广州度过。在广州,过年对我来说就是在除夕所有亲人聚在一起团圆之后便结束,而在家乡,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可以约上三五好友共赴围城,也可以带上回忆去中学故园重游,品尝经典小吃已不在话下,而那些总是带着期待去捉摸故乡的变化的心情才是亮点。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我曾经多么想逃离这个落后的小县城,即使多么不解那些年少便返回县城安家乐业的旧友,我也会偷偷地想过,当某日在外面一无所有的时候,那个万载小城是否总有我的一席之地呢?还是说,我一直只停留在少年时那个可以无尽逍遥的青春,而它已经与历经时光冲刷的我筑隔起了一道厚厚的幕墙,虽然总是能依稀望见,却永远无法穿越。

前几天看过说人生最无奈的事情之一便是一堵倒向你的墙,而如果这堵墙有倒向我的一天,我希望自己不会沉默绝望或仓惶躲避,而是笑着去迎接。


 
Shawn @ 2009-12-23 02:10

我曾经路过一大片绿色的青草地,在寒风中有无数不起眼的小花瑟缩在白云之下。我试图想象我骑上白马飞奔踏过一片秋花飞扬的时候,天空仍在湛蓝的卷起清冽的空气紧跟身后,像侠客的豪情追逐逝去的剑气,呼啸而去,直奔山顶云下。玉龙雪山上光秃着少年是被少年被贱踏的理想,记录着它曾试图挑战烈日的壮志。周围沉寂的只有纳西族人空洞的眼神,既单调且无趣。

后来,我迷失在一大片黄色的花田,春风中它展开怀抱肆虐地在我脚下不断延伸,直到吞没天际,就像它曾经吞没那些久无人至的墓穴一般。有段时间我总迷失在回忆里面,那些昨日的黄花,那些惆怅的蜂蝶,簇拥着相惜着不舍得离开它们生长的田地,于是像潮水一样包围你,淹溺你。我只有抓紧他的手,幸好可以抓紧一双手,那双可以让我游离回忆的深海,只是肩并肩一起坐在岸上欣赏的手。这片海,从此没有行船再沉没,没有海鸥离伤,没有黑色的暗礁。只有风平浪静,在落日下无边无际的安祥。

紫色的浪漫是在八月的夏天中路边结伴同行的温暖,在芭堤雅的热浪中向我们微笑。在那些路边野花中穿街过巷,拍摄记录的时候,我觉得异国小店的每一处都充满阳光,极尽绚烂似乎在迎接我们的到来。从日出到日落,从潮涨到潮退,从沙滩到霓虹,它们照亮的不仅有我的幸福,还有我的期望。那一个月生活对我不吝地鼓舞,因为它知道在纸上我们的契约是一生,以彼此的信任为凭。

我想我们还能在深冬,追赶弥漫天幕的雪花,体验这四季中和爱情一起旅行的意义。你一定和我一样坚信这些。



 
Shawn @ 2009-10-19 11:51

11.6  Maksim 钢琴演奏会 门票:480

为什么要把它写出来呢?因为我已经放弃去听这场演奏会了,低票价已经售罄,而480觉得有点不值。马克西姆,和克莱德曼一样,都是现代钢琴流行音乐的代表,网上的MV和视频众多且泛滥,老实说并不期待有什么太大的惊喜。所以一旦价格高到让我难以接受,反而很轻松的可以放弃。嗯,我相信即使去了现场,也是在看LIVE版的MV而已。However,放一首演唱会中最期待的狂想曲,纪念死去的Concert.

当然如果有正好黄牛看了我的BLOG可以半价卖票请直接联系我哈!



 
Shawn @ 2009-10-02 00:27

一个政治节日绑架了一个文化节日,滑稽地组合在一起,上演一幕狂欢的假象,给愚昧的大众们又增添了一次苟延残喘的藉口。

他们在庆祝自己被奴役60周年,他们在饶有兴致地欣赏那些奴役自己的工具和暴力方块。

我不知道他们的欢乐从何而来,也许只是习惯。痛苦也是不是也可以习惯成平静,再从这种平静中衍生出“快乐”呢?如是我闻,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

———————————————————————————————————————————

回到广州已经有一段日子,开始重新走过以前的街道,在床边的窗口遥望与两年前一样的江景。它们都没有变,而我早已不同了。它们不会记住周围来而复往的人群,不会惦念逝去的时光,而我却一直任由这些在我心中流转。没有关系,至少做为一个“人”,我为这种充实而开心。

不过一下子从朝九晚五,按期领粮的状态中走出来,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特别是那种不安全感在我心中开始慢慢发毛。餐饮方面即将要成立公司,希望可以改变之前一切混沌和不愉快的状况。而接下来便是要从事我们都非常寄予希望的童装行业,即使一开始必须从小店铺做起,我还是很惶恐自己的职责。在组织行为学当中,我从架构的底端跑到了顶部。工作状态也必须从被动变成主动,对于自己,这个挑战即令人胆怯又向往。昨天刘老师说过,如果你在自己身上找到使命感,那你就能忍受他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而Miranda则说,“Oh hope, I live on it.”但愿我不要让自己失望。

事业能磨练双手,却不能慰藉内心。在这个房子里,我身边突然多了三个人,但我每天还是觉得孤单,不能自已的孤单。因为曾经在那一个角落的那个面孔和那些欢声笑语突然变得那么遥远,那么令人怀念。西去而转折的飞鸟,盘旋不散,这是李志的孤单,我感同深受。人们每天都看到星空,便从不以为然,如果星星一千年才出现一次,那将会多么地期待它们的光芒!遗憾啊,真是一种毒药。

张扬喜欢民谣,虽然我没那么狂热,但是我却很认同她们的一些说法:“民谣有着质朴却直击人心的力量。”为它而颓废,而落寞,而流泪,而鼓舞,为它而悲伤。

我不害怕悲伤,因为这块腐败的土地是幸福滋生的原料。我们生来就是孤独,却孤独地寻找那个可以让我们不再孤独的人,有那么一天找到了,两个人一起去承受这种孤单,那就变成了快乐,也是我们生存的理由。



 
Shawn @ 2009-06-27 16:41

今天很难得一次星期六宅在家,本来约定好的羽毛球因为订不到场地而作罢,杀人也改到星期天,所以就有了我这篇伴着冷气和雨声写下的宅文。

昨天听张扬在介绍一个新的民谣歌手,非常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叫万晓利。背景音乐就是他的《达摩流浪者》,我压根不太懂这些非主流型的各种音乐流派,但民谣却还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类。安静,清新,单纯的固执,这一切就像我曾经坐在学校的图书馆后面,或者在东山口那边的小音乐酒吧里,托着头沉思的感觉。现在也是这样,外面叭叭地滴着雨,冷气吹得我发颤,我又忍不住要絮絮叼叼地说,实在太爱这种感觉了!

很多时候我会在想,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这是一个如此复杂的时代,人与人是如此不同的时代。十年前的小资,朋克,愤青,现在的宅男,精英,文艺青年,腐女,白领族,新右派。似乎时代也开始喜欢上技术密集型的生产,给每个人群都贴上一个标签和LOGO,不仅商品已经品牌化,连人群也是品牌化了。

曾轲是一个宅男,张扬算是一个伪文艺青年,S是典型的白领族,目标是白骨精,小聂呢,估计还没成熟,给自己定不了位。所以我是什么呢?谈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好像很慌张似地觉得自己突然没有归属感了。人嘛,自远古以来就是群居动物,总是需要把自己定入某一个集体才能给予他们坚持生产和作战的力量,集体荣誉感让不同的人群有发展的动力,也让各种争斗源源不绝而来。我在猜想这可能是上帝用来控制和支配人类的一项核心技术,即可保护,亦能毁灭,就看2012年是不是真的应验了。

回到我自己身上,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自由主义者。我喜欢这个称呼,自由主义,即是一种政治取向,也是一种哲学派别。祝自由高于一切,这其中包括生命,国家,主权和集体。

一个商业活动者,上面那个是精神上的追求,而这个就是物质的了。始终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而这也是我现在所努力的。

半个学院派知识青年。在大学的时候算一个,现在开始退化了。

半个草根派艺术青年。可能只有1/4。因为还远远达不到那种觉悟和实力。

总算庆幸我还能给自己做个如上的总结,其实对于我来说,还有一些显见的特点,比如唾弃道德规则,反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等等。

我不想给自己贴个标签,但我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因为这是从心底面来的力量,当你在面对外面的一切困难,不管是大众认同与否的,只要自己坚持,就永远不会退却和妥协。某种程序上,这就是信仰。

嗯,够了。